“今日梨花开得正好,梅妃,你来陪朕喝一杯可好?”
“来了,皇上吉祥!”
一阵铁链子窸窸窣窣,哗啦作响。
“陪皇上喝酒,是奴婢的荣幸”!
黑影里,一位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惨白的脸庞难掩清秀,深凹的眼眶,一双黑溜溜大眼睛,充满恐惧!
这就是21岁的女孩王雪梅。
她颤颤巍巍地拖着沉重的脚镣,从破床上站起来,裸露的脚踝处,都是血印。


诚惶诚恐!
她学着古装电视剧里妃子的样子,对着顺着地道下来的“皇上”党成喜,微微屈膝,低头,“恭敬”地施了一个万福!
“哈哈,皇妃平身”!
潮湿阴暗的地窖里,上演了一出“变态版”人间惨剧:
45岁的党成喜一脸邪魅猥琐的奸笑,露出一嘴黄斑龅牙。
他在床前的破茶几上,摆上了自己带来的烧肉,凉菜,还有一瓶高度白酒。
女孩露着的长腿,青一块,紫一块。
瑟瑟发抖,王雪梅百般谦卑顺从。

党成喜只准她外披着一件破旧的衬衣,扣子都掉光了。
“给朕满上啊!”
党成洗伸出他那双满是老茧的黑手,在女孩身上最娇嫩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
女孩疼得浑身一哆嗦!
眼泪在眼眶打转,但她一声不吭,迅速换上了一副笑脸。
“皇上,奴婢这就给您满上”!
哈哈……
党成喜发出一阵癫狂的浪笑!
女孩屈辱的眼泪流回了肚子里,她知道,她必须这样!
只有这样委曲、逢迎,她才能活下去!

否则,她就会跟那些被挂在墙上的“器官”的主人一样!
它们都来自年轻的女性,它们的主人,那些如花的生命,都已经被残杀,埋葬在头顶梨园里,那棵最粗大茂盛的老梨花树下……
王雪梅怎么会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梨园地窖里?
她还能活着出去吗?
话得从半年前说起。

2002年11月,山西省临猗县。
“种梨大户”党成喜刚刚把今年的果子销售完毕,摸一摸鼓鼓囊囊的腰包,他感觉腰杆子更硬了!
全村的村民都跟着他学习种梨,大伙谁见了他都“点头哈腰”,“满脸奉承”,俨然他就是“英雄”一样的存在!

英雄怎么能少了美人相伴呢?
党成喜现在根本不缺钱!
那些县城街里的风尘女,他玩过很多次了,但都感觉不过瘾,不刺激,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脑子里又浮现出自己梨园底下的隐秘“皇宫”。
我的“皇宫”怎么能没有女人呢?
党成喜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是时候再选一个妃子了!

党成喜梨园暂时没活可干。他下午无事,就游荡在临猗县城。
他是在物色“猎物”!

太阳西沉,残阳如血。
但还不到吃晚饭的点。
党成喜走过一排街头饭店,忽然听到一个小店里,传出一个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
党成喜感觉好奇,就停下了脚步。
“你这个狐媚子,刚才你在干什么?”
这是一个中年女子竭斯底里的咆哮。
“是老板叫我过去对账的”。
这是一个年轻女子怯怯的回答。
“为什么趁我不在的时候,他叫你去!”
“而且,对账还要脱了衣服对?”

中年女子厉声质问!
“我,我……”
“是老板忽然过来抱我的……”
年轻女子嘤嘤哭出声来。
“我看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先勾引他的!”
随即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撕扯打斗声音。
“你往哪跑?”
站在门外的党成喜来不及躲闪,店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跑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一下子与他撞了个满怀。
后面紧跟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她手里拿着一根短棍,冲到党成喜面前,扬起手里的棍子,就要上手!
党成喜一把拉住她:
“大姐,有事慢慢说,别动手!”
中年女子怒不可遏:
“有什么好说的,这个不要脸的,我可怜她,收留她,让她留在我店里干活。她居然恩将仇报,勾引我老公,臭不要脸,看我不打死他!”

年轻女子藏在党成喜身后,掩面哭泣。
“不是我勾引他!午饭以后,我刚收拾完店面想要休息,老板就让我上去对账,我刚进去,他忽然就关了门,上来动手动脚,要不是你回来及时,我,我……”
年轻女子抑制不住,放声大哭。
党成喜让她们俩平复了一会,他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名女子名叫王雪梅,来自山西省一个贫穷的农村。
王雪梅的父亲是个酒鬼,还迷恋赌博,赌输了就回家拿老婆孩子出气,经常动手打人。
王雪梅的母亲,实在忍受不了她父亲的这副德行。于是在王雪梅刚上初中的时候,她就偷偷地跟人跑了。
自此后,王雪梅就与父亲两人,艰难度日。
虽然生长在这样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但这并没有防止王雪梅长成一个窈窕绰约的大姑娘。
俗话说,女大18变,越大越好看!

王雪梅从小时候那个没人管的蓬头露面的野丫头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大美人。
十里八乡,很多人来做媒,王雪梅的父亲是“待价而沽”。
其实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王雪梅已经认命了。父亲要多少钱的彩礼,她认为那是父亲的权力,是他应该的。
只要能找一个老实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她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天不遂人愿!
有一天一大早上,村里一个好心的大婶匆匆忙忙跑来,偷偷摸摸地跟王雪梅说:
“我听我家那个死酒鬼老头子,昨晚上回来说,你爹昨晚赌钱赌输了,他把你输给了邻村的那个老光棍,那不是个好人,快50岁了,还蹲过监,你嫁给他一辈子可就没指望了!”
“你快先出去躲躲吧,过过这几天再说!”
王雪梅当时就吓懵了!
她没想到她爹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快50岁了!比他爹的年龄还大呢!
于是她越想越恐惧,就抓紧时间收拾了几件衣服,逃出了村子。
阴差阳错!

那一天,这个饭店的老板娘在车站转悠,她打算招个打杂的,人群里她一眼就相中了老实的王雪梅!
工钱多少也无所谓了,至少管吃管住!
无处可去的王雪梅暗暗高兴。
她毫不犹豫地跟老板娘回到饭店住下了。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老板表面“惧内”,却一肚子“花花肠子”!
还算王雪梅有福气!
下午老板娘说要回家照顾孩子,谁知走到半路发现没拿钥匙,就又返回来。
她正好撞见了老板正拉住王雪梅“欲行不轨之事”!

这下,饭店,王雪梅是无论如何不能再呆下去了!
就算老板娘容得下她,有这么个“色咪咪已起贼心”的老板,借给王雪梅10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这“狼窝”继续住下去了,一刻都不能停留……
天下之大,何处才是容身之处?
王雪梅哭到伤心处,让人生怜。
“妹子,我在这附近村里,有一个很大的果园,我老婆腿脚不方便,干不了活。我正打算招一个勤快的人给她打下手,照顾果园,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领你回去看看好不好?”

一边说着,党成喜一边从腰包里掏出一大叠钱来。
“你看,这是我今天卖果子的钱,我不骗你,工钱随便你开口要,亏待不了你,管吃管住!”
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中王雪梅下怀!
已经在饭店干了几天,她连工钱都没有跟老板娘要,就匆匆收拾了自己的几件衣服,跟随党成喜上路了。
一张大网正在张开!
可怜的姑娘正在走向一条不归之路……

太阳西沉已没,天边的晚霞一片火红。
王雪梅跟随党成喜,在天黑之前,就回到了村子。
村子不大,但也得有几百户人家。
穿过村中蜿蜒的小路,很快来到了村子西北的一大片开阔的果园。

今年的梨已经丰收,只剩下满树金黄的叶子,在风中飒飒作响。
王雪梅心情大好,也许是眼前祥和的风景,让她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烦恼。
“大叔,是这片果园吗?”
“到了,你看,果园中间那几间屋子,我老伴正在家等着呢!”
党成喜掩饰不住一脸的笑意,他意外深长地再次打量了一眼王雪梅:
这姑娘看样也就刚刚20出头,是个雏子也说不定呢!

体态婀娜多姿,皮肤细白,一双深邃的大眼睛,眼波流转,搭配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小嘴,说不出的风流妩媚……
党成喜心里的狂喜都快要按捺不住了!
“这个妃子选得美!”
他拿着女孩的包袱,在前面殷勤地领路。
这是一条通往他“地宫”的小路。
经由这条小路走进去的女人,还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的……

“大娘在哪里?”
望着眼前梨园中,这几间阴暗低矮的房子,王雪梅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进来吧,她腿脚不方便,在里屋。”
党成喜在前面热情的招呼她。
王雪梅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屋,她的眼睛还没适应这昏暗的光线……
“你过来吧你!”
党成喜瞬间爆发!
他扔下包袱,转身就来到王雪梅面前,王雪梅压根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党成喜勒住了脖子!

可怜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王雪梅拼命挣扎反抗!
她伸手用力去扳党成喜的胳膊,奈何力量悬殊,很快,她就失去了意识……

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王雪梅硬生生地痛醒了!
“这是在哪里?”
她呲牙咧嘴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是面目狰狞的党成喜!
她本能地开始喊叫!
结果,党成喜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捏开她的嘴,另一只手迅速野蛮地塞进了一只口夹!
“呜呜呜……”
可怜的王雪梅只能发出阵阵闷哼,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流进她长大的嘴里……
活着,实苦!
不知过了多久,她痛不欲生……
直到党成喜折腾到心满意足,筋疲力尽!
王雪梅已经昏厥,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她才悠悠醒转。

扭头,她看到了身边魔鬼一样的党成喜。
党成喜邪恶地盯着王雪梅:
“这是我的梨花地宫,乖乖听话,你以后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王雪梅瞪大恐惧的双眼环顾四周:
这应该是一间地下室!

大约十几个平米,四四方方凿得很周正,斑驳的土墙,土顶,上面电线吊了一盏老灯泡,发出惨白的光!
黝黑发亮的地面,踩得凹凸不平。她正躺在一张满是破被破褥子的破双人床上,床边,是一张脏旧的木头茶几,摆满了破杯子脏碗!
“喜欢朕的皇宫不?”
党成喜一脸邪魅:

“你仔细看看这面墙上的“宝贝”!
顺着党成喜的指头,王雪梅的目光投向了对面的那片土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她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地窖,分明是人间炼狱!
斑斑血迹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
匕首、倒勾、绳索、铁夹、皮鞭、生了锈的沉重的锁链……

比这更恐怖的,是一件件人体“器官”标本,干瘪、暗红、发黑……
一件件,一样样,狰狞瘆人!
毛骨悚然!
王雪梅瞬间噤若寒蝉!

“这些贱妃不会伺候我,必须死!”
党成喜咬牙切齿地回忆着。
“你想不想死?”
他用邪恶的眼神,紧盯着王雪梅。
“乖乖,听话!”
他顺手拔出来王雪梅嘴里的口夹。
王雪梅半张脸已经肿胀麻木,极度的恐惧与疼痛,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想不想陪朕?敢不敢跑?”
“嗯嗯……嗯嗯……”
王雪梅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
无论怎么样,她都想活下去!
“你叫王雪梅吧,那朕就封你当梅妃可好?”
王雪梅一时间木然的,没有反应过来!
“还不磕头谢恩?!”
党成喜“啪”得甩了王雪梅一个大嘴巴子!
王雪梅从梦魇一般的恍惚中清醒过来。

她笨拙地趴在床上,给党成喜磕头。
“哈哈……哈哈……”
党成喜发出癫狂地浪笑!
“梅妃平身,爱妃平身!”
他感觉自己,俨然是高高在上的王!
真命天子,九五至尊!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让他畅快!
谁还敢笑话他是野种,瘪三,下流胚子?!
党成喜在发迹成为“种梨大户”之前,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成长史。
党成喜的妈妈是村里的寡妇。
可后来,忽然莫名其妙怀了孕,生下了党成喜。没有人认他,他不知道亲爹是谁。
他娘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
村里人从小就看不起他们母子,而且党成喜自己也不讨喜,打小时候起,他就知道村里人对他不友善,所以他更是在村子里干尽了坏事儿:
偷偷点燃人家的草垛,砸死别人家的狗,偷鸡偷鸭找野地烧熟了啃……
为此,他没少被村里人抓起来暴揍。
但是别人越气越揍他,他越觉得过瘾!
党成喜只上了几年小学,因为刚上初中的时候,他因为调戏学校的女老师,被学校开除,后来他就再也不上学了,彻底变成了村中的二流子,小偷小摸,坏事做尽!
有一天他半夜里,他看到村里一个女人在草垛边方便,他竟然扑上去试图强奸!结果那个女人身强力壮,他没有得逞。
但是为此,他被村里人逮住送去了派出所,在劳教所关了二年。
出来后,他胆子越来越大,参与了当地一个盗窃团伙,盗取货值巨大!这一次,他被判了5年!
结果就是这一次,党成喜在监狱里遇到了贵人!
据说和他同监狱的是一个农科所的研究员,在监狱里,他教会了党成喜种植果树的技术。
党成喜出狱以后,不想再继续以前那种偷鸡摸狗、不务正业的生活。他发誓要干出点事儿来,让村子里的人刮目相看!
于是,他就利用在监狱所学的种植果树的技术,在村中承包了一大片果园,种植梨树。
没成想,第一年结果平平,第二年、第三年,党成喜的果园都获得了大丰收!
党成喜脑子灵光。
他又聘请专门的林业员,对他的梨树进行嫁接。导致以后的几年,他种出来的梨,不但皮薄、果大、味甜,而且产量翻番!
成功的喜悦冲昏了党成喜的头脑!
成功的喜悦也让全村人都目光灼灼!
党成喜变成了全村的焦点!
他走到哪里,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片笑脸。村里人趋之若鹜地跑到他的果园里来,学习他的种植技术,求他提携。
党成喜人倒是不贪,谁把他的马屁拍得响,拍得他舒服滋润,他就手把手地传授种植经验,所以一时也落得了一个“热心助人”的好名声……
“好名声”留下了隐患!
“好名声”变成了党成喜的护身符!
当他悄悄建起“梨园地宫”,他选择下手的第一个奸杀对象,竟然是一个10岁的同村女孩!
全村人一寸土地、一寸土地的进行搜救,大家都忽略了他的梨园,只有他的梨园地宫没有被认真搜索过,所以党成喜完美地掩盖了自己的罪行……
本文开篇的王雪梅,是他“诱骗进宫”的第4个女人!
这些被他诱骗进地宫的女人,为了活命,对他都是绝对地服从!
党成喜高高在上,说一不二!
他在这些女人面前,完全撕掉了伪善的面目,他露出了人性里最卑劣、最残忍、最暴虐的一面!
表面上,他是把这些女人叫做“妃子”,实际上,她们都是他玩弄、发泄、虐待的对象!
一旦被掳来的“妃子”玩腻了,不听话,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杀掉她们,并且把她们的器官割下来,挂在墙上当作纪念……
王雪梅被他吓得魂飞魄散!
自此后,长达半年,她用心“服侍”党成喜!
她低眉顺眼,小心翼翼!
唯恐多说了一句话,多走了一步路;
唯恐一个“动作”做不到位;
一个“指令”反应慢了……
而惹怒党成喜,丢掉性命!
王雪梅是个聪明的女子,她颤颤巍巍、如履薄冰一样的逢迎、讨好很快博得了党成喜的欢心!
党成喜甚至每日“回宫”以后,会关上门,给王雪梅打开脚腕上沉重的镣铐,让她自由活动一会,好“尽心尽力”地服侍自己……
当然,这丝毫不妨碍他,像个“暴君”对待“女奴”一样,残忍折磨他的“妃子”……
人间方百日,地宫已千年!
王雪梅的每一天,晨昏颠倒,喜怒无常的党成喜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时刻威胁着她的“生命”安全……
凄惨如斯,她度日如年!
可能老天也可怜这个柔弱的女子……
终于,机会来了!
2003年春天。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地宫上面的梨园里,雪白的梨花挂满枝头,微风佛过,花瓣如雨。
那缤纷飘洒的“花瓣雨”,在党成喜看来,简直就是漫天而下“金钱雨”!
党成喜,喜不自胜!
傍晚时分,他买来好酒好菜就下了地宫。
他打算与他乖巧顺从的“梅妃”来一番如花风流,如雨酣畅!
“利令智昏”是也!
他打开了“梅妃”的脚镣,“善解人意”的梅妃给他斟着酒、捶着腿儿,还妩媚地哼着小曲儿……
“朕的梅妃真漂亮!”
党成喜身心满足!
不自觉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天上人间,琼浆玉露,还有佳人相伴!
党成喜畅快得达到了巅峰!!!
不一会儿,他就倒在床上,鼾声四起!
一旁的王雪梅心跳陡然加速!
她深凹的眼窝里,迸发出求生的欲望!
她迅速朝着地宫的暗门跑去!
可惜狡猾的党成喜上了锁!
砸锁开门必然出声,惊动了党成喜怎么办?他一生气非掐死自己不可!
王雪梅按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
她盯着眼前烂醉的党成喜,心潮起伏!
这个魔鬼无情地折磨她,虐待她,从来不把她当人看!
一不做,二不休!
王雪梅举起茶几边的一个咸菜坛子,狠狠地朝党成喜的脑袋砸去……
王雪梅这一坛子砸下去,要没要党成喜的狗命?王雪梅能活着逃出地宫、重见天日吗?党成喜是如何伏法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