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视频,短视频尖子生|搬专工

admin 2025-07-08 129人围观 ,发现268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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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丰本人

徐洋喜欢拉着七岁的女儿跟他一起看。原来女儿欣欣总喜欢捧着ipad玩快刀切水果或者神庙逃亡,每当徐洋看到欣欣手指在ipad上重复地划着同一个动作时,总是心疼女儿浪费的时间。

这种制作公司运转有三种形式。一是制作公司制好栏目再把栏目卖给电视台;二是电视台提供资金,制作公司为电视台做项目;三是制作公司自己做选题卖给国外,目的是将中国的纪录片输出到国外。

在没有足够的广告营收支撑的情况下,传统制作公司的项目便一点点萎缩。

已经离开传统制作公司的王子宣回过头,发现以前的公司仍是按照老路子走,锢滞在旧的思维里。没有国家拨款相助,也没有足够的广告收益,原来四五百人的制作公司现如今只有几十人。传统制作公司无法转型,王子宣就选了一个能转型的路。

在媒体行业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丁丰很快意识到,扑面而来的不仅仅是危险,还有机遇,正如他曾说的“转型成了唯一的出路。”

执导过《克拉玛依》和《道路》的纪录片导演徐辛并不看好这种形式。他认为,微电影和微纪录片都是伪概念,“恐怕只有中国人有这个概念”。

周雯是一名资深秒拍用户,目前在扬州大学读大三的她喜欢拍一些生活中的场景上传到秒拍,粉丝也慢慢地涨到一千多。她很关心粉丝的数量,每涨一个粉丝她总要咧开嘴笑老半天。

王子宣帮“更北京”做过不少微纪录片,平常拍摄一个微纪录片只需要三到四人,导演加上两到三个摄像,拍摄梁文道的那次的团队有十多个人。

王子宣初见梁文道时,梁文道问了一个较真的问题:“为什么拍我?”王子宣老老实实回答说:“我们更北京要做一个文化名人系列,包括马可,老六,杨葵,您也在我们名单里面。”

梁文道最终虽然同意拍摄,可是他给王子宣的时间却不多。拍摄的时间和场景都被狠狠压缩,最终只能拍摄梁文道在路上读书和工作的场景。

其实早在见梁文道之前,王子宣在这个选题上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问。梁文道小时候生活在台湾,后来住在香港,去过世界上很多个城市,现在生活在北京,他对北京这个城市有着怎样的看法呢,而最终梁文道一句话就否定了他的思路。“我不喜欢北京。”王子宣只好将拍摄的切入点放在了梁文道和“一千零一夜”关系上。场景的稀缺加上主题的随意,使得梁文道的微纪录片难免寡淡了些,不似采访杨葵的纪录片的内容那样丰富。

杨葵愿意配合王子宣的采访,他愿意带着拍摄团队去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喜欢读书、喜欢写字、逛琉璃厂,就带着摄像团队去现场一一指认。

“比如说一个房子装修,一条的思路就是这个房子从哪儿进去,一转是个走廊,走廊尽头有个台阶,台阶上去有个洗手间,洗手间里面是什么,他就是镜头向里面推进,给你讲你看到的东西。”

从纪录片制作公司转行到微纪录片,王子宣明显感觉到两者的不同,相较于以前做的纪录片,他感觉微纪录片还要难做一点。因为要在短短五分钟之内讲一个完整的故事。

“一个人物身上可能有很多点可以讲的东西,纪录片可以讲五点,但是微纪录片只能选择一个具体讲述。导演选一个最想拍的点,把一点讲清楚,最后能表达一个主题。秘诀就是一个人讲一件事情表达一种感情,最后有一个升华。这是我们公司创作短片时找到的一个规律。这说起来简单,但是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哪个人要挖哪个点,由你选择,靠你自己来呈现。”

由于微纪录片的拍摄时问只有两三天,很仓促,不像纪录片那样可以追踪几个月甚至半年。导演难免要在场景上做一些设计,通常为了一个人爱运动的那一面,导演安排一个他去游泳的场景,为了展现厨师对食材有自己独特的选择标准,导演会安排一个厨师去买菜的场景,以此使画面看起来更丰富。

这就在某种程度上违背了纪录片特有的纪实性。正如导演徐平所说“微纪录片就是一个伪概念。”然而微纪录片未来的样子恐怕只有未来人能说清。

雷亚男韩晓莹董涵|采写

-本文原载于《青春报》第112期D0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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