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

admin 2025-01-21 175人围观 ,发现233个评论

皇帝的寿宴上,他当众打开了我的锦盒:一张毫无诚意的王八戏水图。他问我,白绫还是冷宫。「冷宫,我选冷宫。」我哭了,我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能不能晚上搬,早上起不来。」nbsp;我是贵妃,我只想摆烂。惠妃给周御礼洗手作羹汤的时候,我在摆烂。淑妃苦练跳舞邀宠的时候,我在摆烂。阖宫上下给周御礼准备生辰礼的时候,我,还在摆烂。直到——万千礼物中,他独独开了我的锦盒。看着盒子里的毫无诚意的王八戏水图。他问我,白绫还是冷宫。「冷宫,我选冷宫。」我哭了,我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能不能晚上搬,早上起不来。」1我三岁还不肯走路的时候,我爹说无妨,咱们家有的是下人抱。我七岁不肯上私塾的时候,我爹说无妨,咱请先生回家来教。我十二岁连相府都没出过的时候,我爹说无妨,大家闺秀便是要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于是。当我爹发现我是个扶不起的懒批时,我已经及笄了。别人家的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持家井井有条,门槛都被媒人踏破了。而我,我爹去找媒人的时候,媒人把门关了。嫁不出去了。我爹愁的在书房枯坐了整整一夜。终于找到了一个不用掌管中馈,不用出门与人交际,甚至连夫君都不用伺候的地方。他如释重负地大手一挥:「闺女,咱进宫。」2大约是欺负周御礼久居深宫消息闭塞,我爹不仅成功将我塞进了后宫,还顺手要了一个贵妃的位置。真不愧是我的好爹爹。进宫那日,我爹拉着我的手,殷殷叮嘱:「闺女啊,爹只与你说一句,咱家只有一块免死金牌。」懂了。咱家还有一块免死金牌。我说爹我知道了,但是再不走日头就大了,热。日头是真的大。我刚从马车上下来,就被满地妃嫔头上的珠钗晃瞎了眼。「嫔妾/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这就是贵妃的排面吗,有点累。我熟练的抚了抚额头:「咳咳,本宫有些中暑,各位都散了吧。」娇弱的一转身,瞥见了一身龙袍的皇帝,周御礼。他从不远处过来,先打量了我一番,随即露出一个笑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笑得我心里毛毛的。下一刻,便听他嘴里吐出了几个字:「宣太医。」3老太医提着药箱赶来的时候,我正和周御礼面对面坐着下棋。他说我兄长棋艺高超,我必定也不差。我想说事儿不是这么看的,比如你当皇帝,你弟弟就不行。但我没敢说。内心的我重拳出击,表面上的我唯唯诺诺。输到第十三次的时候,老太医到了。自打我开始学棋起,就是出了名的臭棋篓子,没人可以忍我三局以上的,连我爹都不能。这皇帝,还挺有耐心。虽然,太医来的时候我瞧见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老太医把上我的脉,眉头越拧越紧,频频叹气。他好像真的很为难,反复几次把脉之后,满脸疑惑地问我:「娘娘当真身子不适?」「可微臣观娘娘脉象,康健有力,与寻常男子都无甚区别?」看出来了,我爹没给太医院塞钱。周御礼收起最后一颗棋子,脸上毫无意外:「贵妃不想说点什么?」不太想。我拧着帕子,低着头盯着他胸前的五爪金龙,缓缓开口:「陛下果真是真龙天子,臣妾不过与陛下待了这么一会儿,便百病全消了。」字字句句,没有感情,全是技巧。周御礼轻笑了一声。「丞相说贵妃能言善辩,如今一见,嗯,是有几分道理。」怎么办。进宫第一天,周御礼好像意识到他被我爹骗了。4太医跑了。我像个蔫了吧唧的茄子,歪着脑袋立在周御礼跟前。「贵妃不必害怕,说起来朕与贵妃也算是老相识了。」咦,还有这等事?我支棱起来了:「臣妾记得呢,皇上打小就,就,身强体壮的!」我不记得,我瞎说的。周御礼又笑了,他点点头,手摩挲着杯壁:「原来贵妃是这般想朕的,也难怪,贵妃幼时,一见到朕便哭着喊着要让朕背你。」周御礼的手忽然从杯壁挪到了我的脸颊上。干燥又带点薄茧的手指轻轻抚着我的脸,似爱人间的亲昵。下一刻,他的手指触碰上了我的唇,摁了摁我的,大门牙?「朕不背,你便挥拳打落了朕一颗门牙。」「……」我记起来了,幼时我爹领回来一个哥哥,说是来与我玩的。彼时我最爱的游戏,是骑大马。我开始慌了。「皇,皇上,臣妾幼时,不懂事。」「是么,那后来在我喝得水里放泻药,被窝里放蟑螂,抽屉里放毛毛虫,也都是因为,不懂事?」那我确实,是有些不懂事了。周御礼说着说着,脑袋挨我越来越近,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深:「朱浅浅,你可算落朕手里了。」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慌了。「好啦,乖,你别怕。」似乎是觉得惊吓够了,周御礼忽然薅了一把我的头,微笑着安抚我,「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朕也不是这么记仇的人。」我不信,除非你松开我的脖颈子。周御礼松开手,重新坐了回去:「丞相说你对朕爱慕已久,日夜思念。」「这样吧,看在丞相的面子上,朕给你机会,好好争宠吧。」我惊了,连连摆手,我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是,我没有……」「贵妃这意思,丞相骗了朕?」「不不不,不是的,我爹忠君爱国铁骨铮铮马革裹尸呸,我,臣妾的意思是,臣妾年幼无知犯了这么多错,实在没有颜面觊觎皇上。」毕竟咱家就一块免死金牌,我寻思我和我爹两个人也不好分啊。我小心翼翼的瞅了他一眼:「臣妾愿自请禁足于翊坤宫……」「那朕怎么舍得呢?」周御礼皮笑肉不笑,「朕说你有颜面你就有,除非,你不想,那朕就得问问丞相,欺君之罪该如何论处了。」完了。爹!救命!你被骗了!我要回家!5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我就不该嫁过来,我不嫁过来,就不会自投罗网,如果没有自投罗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儿,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思来想去,都怪我爹,没有打听清楚就让我进了宫。我哭着给我爹写了封信。【爹爹,翻车,捞捞。】可等了两天也没等到回信,反倒是等来了皇帝的人。人是大清早来的,一来就掀了我的被子。我一睁眼就瞧见老嬷嬷面无表情的冲我行了个礼:「后宫形势严峻,各宫的娘娘们为了争宠各出奇招,贵妃实在不该偏安一隅不思进取。」说完一挥手,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宫女一左一右提着我的胳膊就给我架起来了。是真的架起来。我腿还没挨着地,人就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了。「嬷嬷嬷嬷,等等,让我缓缓。」老嬷嬷板着张脸:「娘娘,后宫形势日异月殊,机会稍纵即逝,争宠迫在眉睫,您怎么还能说出缓缓这样的话?」嗯?真的这么紧张吗?嬷嬷看到我脸色的狐疑,一张脸板的更严肃了:「娘娘往后便知道奴婢都是为了娘娘好,后宫三千佳丽,娘娘以为自己只缓了一瞬,殊不知这一瞬间有成百上千的妃嫔踩着娘娘门前的砖,走进皇上的心。」「娘娘知道这后果吗,旁的宫妃飞上枝头,圣宠加身,出门都是呼前拥后;而娘娘您,只能窝在这小小的翊坤宫,无人问津,娘娘您想过这样的日子吗?」我想啊。嬷嬷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一眼,夺走了我手上才啃了一口的包子。「永安宫的淑妃娘娘,每日清早就开始练舞,为了保持腰肢纤细,坚持每餐只吃两分饱。」我摸了摸我柔软又饥肠辘辘的小肚子,哭了。嬷嬷视而不见,继续说:nbsp;「承乾宫的惠妃娘娘,自进宫起,日日亲手熬汤送往御书房,风雨无阻。」汤?什么汤?我好饿,我盯着桌上的吃食,双眼冒光。「重华宫的温昭仪,书画一绝,出口成章,时常以品鉴书画的名义去御书房。」……一小时后,嬷嬷叨叨完了,我也饿的没有知觉了,开始昏昏欲睡。嬷嬷喝了口水润润嗓子,问我:「贵妃娘娘有何长处?」我打了个呵欠:「啊?本宫先睡一觉?」【啪!】戒尺拍在桌案上。卧槽!「不,不困了。」6我努力睁大了双眼,和嬷嬷四目相对。「既然娘娘没有长处,咱们便从最简单的开始吧。」我疯狂点头:「好好好,简单的好。」嬷嬷很欣慰,然后带我来了小厨房:「既然如此,娘娘从今天起给皇上送点心吧。」「……」嬷嬷您知道毒害皇上是什么罪名吗?是那种,御林军进了我家,连我家院子里的蚂蚁窝都要灌壶开水下去灭口的那种罪,您知道吗?她不知道。她没有心,她只会看着我揉的梆硬的面团,说:「重来。」我从早上开始揉面团,一直揉到了晚上。她说:「明天继续。」我哭了。我连夜又给我爹写了封信。【爹爹,皇帝是狗,速来救我!】我把信交给我的心腹大丫鬟阿花,叮嘱她:「一定要快,本宫怕是撑不过明天了。」她说好,娘娘你放心我一定给您把信送出去。7信送没送到我不知道,但反正接下来我又揉了三天的面团。第四天,我终于勉强做出了一盘看着吃不死人的东西。唯独……我好像把糖拿成盐了。看着嬷嬷询问的目光,我生生咽下了那块齁咸的点心:「好吃的。」嬷嬷点点头:「既如此,娘娘送去御书房吧。」我长舒一口气,连忙把一整盘糕点都塞进食盒里,转身就带着阿花出了门,唯恐嬷嬷提出尝一口。路上,我叮嘱阿花:「一会儿,你就把整个篮子掀翻在御书房门口,记住了吗?」既表达了我的思君之情,又不让皇帝发现糕点有问题。两全其美。可我没想到,宫中卧虎藏龙。御书房门口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太监,竟然有这般好的身手。阿花才一崴脚,手里的盒子还没晃就被小太监稳稳扶住:「姑娘小心些。」「……」「贵妃娘娘请进。」「啊,本宫突然有些头疼,要不我明日再来。」小太监笑眯眯的拦住我:「娘娘,皇上说了,娘娘若是突然身子不适,便宣太医来御书房给娘娘看。」「不疼了。」8、阿花被我留在外面,方便及时去找我爹求救。我端着食盒进了里头。几日不见,周御礼还是那个狗样,笑眯眯的一看就没藏好主意。「听闻贵妃亲手给朕做了点心?」「是呀。」我磨磨蹭蹭的打开食盒,「只是臣妾头一回下厨,手艺不佳,若是不和胃口,还请皇上恕罪。」「贵妃这般谨慎的样子,倒是让朕有些不习惯了。」呵。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了。我扬起头,利索地把点心拿出来:「皇上尝尝吧。」他眼睛微微眯起,盯着我看了两眼,我就这般理直气壮的任他打量。「皇上还怕我下毒不成?」他没说话,拿出了一副银针。不信我?我脑瓜子忽然就开窍了,冲过去抱住我的点心,面容哀戚:「皇上竟疑心臣妾至此么?既如此,这点心皇上还是莫要用了,臣妾告退。」「慢着。」他瞟了一眼没变色的银针,拦住我,径自取了一块点心,「朕自然是相信贵妃的。」说罢,他将点心送进了口中。猝不及防。我愣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皇上觉得,如何?」他眼神好像有些迷离,好一会儿才清明过来:「你大胆!」「啊?陛下什么意思呀?」我帕子一拧,一脸无辜,「不合陛下口味吗?」「这牛乳糕,少说也放了一罐子盐了吧,贵妃还敢说不是故意的?」胡说,半罐子。「陛下有所不知,臣妾口味重,就爱吃咸的,家中的糕点都是咸口的,若是陛下不喜欢,下回臣妾注意便是。」「是吗?」他不信。我一口咬死了说是。他笑了。「那倒是朕误会贵妃了。」「既如此,为了不浪费贵妃一片心意,朕将这点心赏赐给你,贵妃莫要辜负自己才是。」那,那倒是也不用。9半个时辰后,周御礼看着空了大半的盘子,终于挥挥手,放我离开。命保住了,嗓子没了。齁咸。嬷嬷很高兴:「陛下待娘娘果真是不一样的,承乾宫的惠妃娘娘,送了两年的汤,都没进过御书房,娘娘头一回去,皇上连东西都用了。」【没进过御书房】那你还让我学???我一口气堵在胸口,正要与她掰扯,就听她说不让我继续揉面团了。我一口气又消下去了。她说:「日日下厨有损娘娘容颜,不是长久之计。」她又说:「今日起,娘娘学些雅致的吧。」她还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娘娘选一个。」选是不可能选的,我弱弱的开口:「本宫幼时,学过一门乐器。」嬷嬷有些不信我,她问:「不知是何乐器?」「民间乐器,宫中不大常见。」「也好,咱们突出一个新意来。」我连连点头:「本宫也是这么想的。」嬷嬷很欣慰,叮嘱我明日一定要好好发挥。我说好。第二日一早,我拿着我的宝贝唢呐就进了御书房。10「臣妾来给皇上奏一曲。」周御礼不大信任的看了我一眼,但没有阻止,而是打开一个奏折:「准了,朕倒要看看,贵妃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那您就瞧好吧。」我往那儿一站,掀开我唢呐上的红绸。我看到周御礼的脸色略微变了变,但我当没看到,脸颊一鼓——滴——呜呜呜——滴——吹的那叫一个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如泣如诉。周御礼好像说了什么,但我听不见。我闭上眼,愈发投入。吹完了整整一曲《大出殡》。一曲终了,我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皇上!您觉得!臣妾吹得好吗?!」周御礼脸黑了,他又要骂我了。「你大胆!」果然。嗐,无能狂怒罢了。我既然敢来,就是早就做好了准备。我把唢呐一放,把帕子一捏,娇娇弱弱:「皇上喜欢吗,臣妾自小便喜欢唢呐,幼时学的时候,旁的姑娘都说臣妾粗鄙,可臣妾以为,众生平等,唢呐不过是声音高昂了些,何错之有呢?」「想来皇上圣明,一定能理解臣妾吧。」我眼巴巴看着他,谁忍心打破一个弱女子的崇高梦想呢?周御礼自然不会,他只是让我滚,带着我的唢呐一起滚。「好嘞。」11一曲唢呐,从御书房直接传到了翊坤宫。接连好几日,嬷嬷都没缓过神。我舒坦了。皇帝怎么了,凭我朱浅浅的聪明才智,皇帝也拿我没办法。连着躺了小半个月,这是我入宫后过得最舒坦的半个月。直到嬷嬷跟我说:「娘娘,万寿节要到了。」狗皇帝要过生辰了。我得准备生辰礼了。嬷嬷像是突然就找到了人生方向:「去年惠妃娘娘送的万寿图拔得头筹,前年是丽妃娘娘的万里江山图,前前年是景贵人的胡旋舞……」总而言之,


「娘娘,老奴有信心,今年必定是咱们翊坤宫挣得魁首。」我说好好好,行行行,但是咱们准备什么呢?绣花,我不会。唱曲儿,我不会。跳舞,我不会。画画,我,我一个激灵爬起来。这我真的会。「本宫年幼之时,喜绘画,与宫中御用画师学过一二。」嬷嬷大喜:「后宫妃嫔,博得不过是皇上的心意,画的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画到皇上心坎儿上。」我说我都懂,嬷嬷您就瞧好吧。12我直接在书房闭关了好几日,画废了十几篓子的画纸。万寿节那日,我看着桌上的成品,沉思了很久。我将画装裱好,又亲自装进了匣子,交给嬷嬷。「嬷嬷,我思来想去,当众献礼到底是有些轻浮了。」「那娘娘的意思是?」我模仿着我爹的样子,高深莫测道:「嬷嬷试想一下,若是皇上知晓,本宫明明亲自做了画,却淡泊名利,不声不响,岂不是更让人为之动容?」嬷嬷皱着眉头,思考良久,说这也不无道理。「去吧,嬷嬷,将这卷画轴交给礼部,不要替本宫说话,让本宫默默地付出就好。」嬷嬷郑重的接过画轴:「娘娘您放心去前头赴宴吧,这事儿交给老奴。」于是我便放心去了。前头果然热闹。我也终于见到了我爹。寿宴开始前,我特意跑到我爹跟前:「爹我好想你啊爹,爹爹你都不知道我在宫里有多可怜,你也不给我写个信。」看我活蹦乱跳的,我爹老怀欣慰:「宫里有皇上在,怎么会可怜?」我想说就是因为有皇帝在,我才可怜。可还没等我说,我爹就继续叨叨了:「皇帝打小就对你好,你小时候多胡闹啊,他都没半句怨言,这次为父舔着老脸给你求贵妃的恩典,皇上也是立马答应了。」「那是他为了报复我小时候欺负他啊!」我跺跺脚,不明白我爹怎么连这点事儿都想不明白。「胡说。」我爹呵斥了一声,板着脸道,「皇上想报复你还给你做贵妃?你这脑子打小就不好,这么大了还不会转弯。」我愣住了,怎么办我觉得我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我竟然没办法反驳。「闺女,听爹的话,对皇上好点,别欺负人家了。」我沉默了。我爹拧着眉头问我听见没。「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就是,好像有点晚了。13寿宴开始,我坐在周御礼的斜下首。他端着酒杯,盯着我瞧了一会儿:「贵妃有心事?」我回想着我爹的话,越看周御礼越不对劲。他不会,真喜欢我吧。那我岂不是,挺对不起他的?不然,浅浅的道个歉?「皇上,臣妾前几日不是故意的。」我说完就一直盯着他,明显看到他脸上闪过了疑惑。「贵妃又惹了什么事儿?」呵,说得好像我只会惹事儿一样,我扭过头,这个歉今天先道这点儿吧。余光瞟见他笑了。是正经的笑,是从来没对我表露过的正经的笑。他一定,喜欢我。「听说这次贵妃花了不少时间给朕准备生辰礼?」「……是呀。」我有一点点心虚,「不过先前臣妾将东西交给礼部了,怕是不大好找了。」幸好,幸好给礼部了。「呵,贵妃这次,倒是长进了。」周御礼嘴上语气不屑,可我看出来他脸上高兴的很,「若是贵妃能早些时候懂事,朕也少费心。」嗯嗯嗯,是是是。周御礼斜我一眼,忽然假咳一声,身后立马有太监递上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既如此,今日朕也有礼物送给贵妃。」周御礼脸上一本正经,甚至有些紧张,「其实朕很早之前便想将它交给你,只是你一直不开窍,朕不知道你的心意,今日倒也是个好时候。」那小太监一脸的喜意,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有些激动。封后?要涨俸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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