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清爽宜人,空气澄明度高,沿沙湖边漫步,耳机里听着茅盾文学奖作品,好不惬意。
沿着湖边开着月见草花的小道,有许多爷叔们在河边支起鱼竿开钓,清风沸过湖水,荡起细细的波纹,远处的荷花露出尖尖角,打量着悠闲的垂钓人。
来这里钓鱼的大多为老年男性,以前对闲暇时光的打发选题中,不管他们在廓桥拍照,吹萨克斯,公园里拍抖音,还是马路边遛小狗,其实都是在解答一道人生难题-要怎打发着看似无限,但其实却很有限的时光。在家待久了,看电视,看鸟克兰打杖看得人心焦,看手机看得人眼发胀,脖子痛,头发晕,而当解题思路变成钓鱼时,爷叔们很得意地表示这题解得相当享受。


他们鄙视搓麻将,搓麻将要吵相骂,房间里乌烟瘴气,哪像这里空气这么好,心旷神怡。
他们不在结果,而是过程,有时不是来钓鱼,而是来喂鱼,钓不钓得到无所谓,钓鱼本身是种乐趣,人要活得轻松,不要太紧张,不要一直盯着鱼竿,一定要怎么样。
钓鱼不像玩摄影,投入较少,想玩多长时间自定,不受他人约束,玩物不丧志。